酸菜煮鱼

啥都搞搞

【喻黄】王境泽定律

沙雕使人快乐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_(:_」∠)_
















黄少天开了家叫“夜雨”的酒吧。每天晚上放着上世纪的老年disco,天花板上球形镭射灯转啊转,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到处都是,一群人就在狭窄的舞池里摇啊摇,颇有群魔乱舞之势。


叶修吐槽说,你酒吧这架势,我爷爷奶奶都嫌土。


黄少天反驳:这不叫土,叫复古,像你这种没情怀又跟不上时代潮流的人是领会不到的。叶修不跟他争,行行行你是时代的弄潮儿你有理你说得都对。


尽管“夜雨”披着复古的外衣,内里其实土掉渣,但生意还是不错的。


傍晚时分,夜雨开始营业。天色越暗来人越多。叶修本想进来偷偷抽两根烟,混在人群中低调一点不被发现。谁让每次来都被黄少天打小报告,连偷偷抽个小烟都不能,憋死人了。


正要蒙混过关,眼尖的服务生一下子就看到他,热情地朝他挥手大呼:“叶哥你来啦,黄少在那边呢,我带你过去。”


黄少天也已经注意到这边了,看见是叶修忙着要招他来,“你鬼鬼祟祟做贼似的干什么呢?怕我又给你家属告状?”叶修点着烟说:“怎么了?你是幸灾乐祸还是羡慕嫉妒?单身狗。”

“单身狗怎么了咬你了吗?才不羡慕你们飘着一股恋爱酸臭味。我单身我快乐我们不一样!谈恋爱who care?”


我,黄少天,就算是看你们秀恩爱闪瞎眼,被成吨狗粮噎死,也要当一个快乐的单身狗。


手肘撞一下隔壁的人:“你说是吧二乐乐?”


叶修才发现沙发上还瘫着个张佳乐,左手刷手机右手端着一瓶饮料慢慢吸。听到黄少天喊,注意力才从手机上转移过来,勉强的点了点头。


“张佳乐你这就过分了,你就看着我被老叶压一头。”张佳乐说:“我们也不一样啊。你是完全的单,我是有喜欢的人只是还没修成正果算半单。还有,你问到酸味是因为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黄少天慢慢靠过来:“张佳乐我们还是不是朋友没爱了简直。现在把你手上独家调制的柠乐吐出来。”一面说一面伸手就要抢。张佳乐连忙往旁边退,边退边叼起吸管狠狠的吸了一大口。两人就像幼儿园没毕业的小朋友,老鹰捉小鸡似的瞎折腾,叶修看得可高兴了。


“行了你们,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说正事。”叶修终于看不下去了。“对面又租出去了。”


夜雨正对面的铺子已经空了很久了,在此之前那个位置也是开张过的。换了三手,无一例外都是开酒吧,又无一例外的早早倒闭。连黄少天的“老年人”酒吧都打不过,能开下去就真是个奇迹。


“哟哪位勇士看上对面,我跟你们说对面的风水不好开店就是找死那比得上我这人杰地灵。来来来老叶赌一把我赌他半年内就关门,你赢了我就不告诉伞哥你来这里鬼混怎么样?。”黄少天搓着手掌兴致勃勃。


叶修美滋滋的抽着烟,才不去理会黄少天无聊的赌约。


见叶修无动于衷,黄少天顿时感到无趣,跟张佳乐碰杯去了。


可张佳乐直直的看着吧台,仿佛把黄少天当空气。


“张佳乐看啥呢,大孙吗?”


张佳乐摇头,然后指着吧台方向:“看那边,又是那个帅哥。”


黄少天顺着看过去,只见诺大吧台只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色长风衣,修长的手指轻握酒瓶往嘴边送,微微仰头,酒水沿着美好的线条滑入喉咙,喉结一上一下轻微律动。明明只是一瓶普通啤酒,却喝出昂贵的感觉。黄少天跟着他的节奏艰难的咽了一口水。那人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朝黄少天点了点头轻轻一笑。


这个客人来过夜雨几次,从他第一次来,黄少天就注意到他了。每次他都是独自一人点一瓶啤酒,就这样坐在吧台,安安静静的喝酒。他像是喧闹中的一股清流,那么格格不入。


酒吧里所有的灯光似乎聚焦在他身上,光芒四射。他真好看,连客套的标准露八齿也这么好看,黄少天想。


待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只留下空座位和空酒瓶。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位只喝了瓶小酒的客人都没有出现过。黄少天千叮万嘱,只要人出现就立刻叫他,然而无果。


日盼夜盼,没盼来人,却等来了对面开业。


话说对面也是开酒吧,名字洋里洋气,叫什么“Sok sal”。风格跟“夜雨”截然相反,那个上档次啊,高冷吊灯半亮不暗的一下子把“夜雨”五颜六色的光芒都抢走了。


第一个星期,“夜雨”照旧火热,“Sok sal”意料之中的冷清。


第二个星期,黄少天看见好几个熟客往对面去了,有去无回。


第三个星期,“Sok sal”生意开始火热,“夜雨”一半的顾客“叛变”了。


第四个星期,张佳乐跑去帮衬对面了。


眼下,舞池里只有江湖人称虚空双鬼的两位大兄弟随着普通的disco普通的摇在普通的动次打次中普通的燃烧。连自家兄弟投靠敌方,黄少天终于坐不住了。


“据组织观察张佳乐同志一个星期有四天没来夜雨报道恰好这四天都在对面出现了。从实招来,被这组织跟对面有什么勾当。”此时的黄少天就像绿意滔天失去宠爱的深闺怨妇,看见自家男人浪完回来拿起小皮鞭就要严刑逼供那种。


“你听我说...”


“我不听,夜雨也算你的孩子啊,它靠你活你也靠它活啊,它倒闭了谁给你分红啊。张佳乐你个没良心...”作捧心状一脸心如死灰。


“......”


张佳乐扶额。


黄少天演上头了,准备来一波高爆发。突然一杯饮料塞他手里,张佳乐便秘似的脸一下堵住他的灵感源泉。


“别骚了影帝,戏精MVP奖杯给你,回村的诱惑都没你骚。”


黄少天不演了,吸了一口肥宅水,快乐。


“说吧,对面有什么值得你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不爱江山爱美人啊。”


美人一词似乎戳中张佳乐g点,便秘脸瞬间舒张化为一朵娇花,比翻书还快。


卧槽,有情况。


几番推脱张佳乐终于交代了。在黄少天看来,这货明明就是很想炫耀了还要装作一副使不得使不得的样子,虚伪!


张佳乐说:“我就是想去对面打探打探,谁知遇到他们老板。他还请我喝了杯叫‘月老’的鸡尾酒说喝能你喜欢的人就会跟你表白,他真的没骗我那晚我就跟大孙在一起了。”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和孙哲平搞的套路,就一杯酒能比锦鲤还靠谱么。但是张佳乐像花儿一样幸福就狠不下心来辣手摧花。


“然后呢,你连续去了四天就干了这么点事?”


“啊?不然咧?后面几天都是大孙带我去来着,不过他那里的特调还是不错的。”张佳乐砸吧砸吧嘴,回味无穷。“当然不够你的柠乐好喝。”求生欲让他补上这一句。


柠乐,顾名思义柠檬+可乐,跟外面奶茶店卖的是同一物种。不知道黄少天怎么弄的,酸酸的柠檬和酸甜的可乐调到一起,可能是负负得正的原因,酸味去了大半,反而还有点甜,再加上一些冰块,啊那个透心凉。


张佳乐接着说:“对了,对面老板还挺好看的,就比大孙还差那么一点点。虽然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看就知道是你的style,下回介绍你们认识,他姓喻。”


哦?是吗,对面招揽生意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吗?黄少天有点蠢蠢欲动,转念一想:对面老板对味又怎样,始终都是竞争对手,这点就大大扣分了。再说了,有那个人好看吗?


“张佳乐你现在特像一个拉皮条的,对面给你多少推广费,我夜雨给你十倍。”


“…夜雨我也有份的好吗。黄少天你懂不懂啊知己知彼,否则让它半年内倒闭的伟大理想啥时候才能实现。”


“你不去,我不去,Sok sal就倒闭,夜雨还能活下去。反正还有杀手锏开业大酬宾。”


“我看前几个店倒闭不是风水不好,是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太猛了。”


黄少天不说话,闷闷的喝了口饮料。


我,黄少天,就算夜雨生意不好,要倒闭了,也不会踏进Sok sal一步,喝它一口饮料特调,也不想看见那个什么鬼喻老板,管他是鱼啊猫啊还是狗。就让Sok sa成为开业大酬宾下一个刀下亡魂,阿弥陀佛。







有些事,你越想它发生,它偏不,总在最不经意间发生。比如,黄少天心心念念了很多天的人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了,就是现在。


    那人进来后,拒绝服务员的引导,悠悠地走去吧台。黄少天立刻飞奔过去,留下伸出尔康手的张佳乐。


等等,怎么那个人有点眼熟。


张佳乐看着黄少天搭讪,仔细一想,那不是那不是那个谁,刚刚才说完不想见这会就屁颠屁颠的迎上去,真香。


黄少天当然没有听到张佳乐内心os,悄悄让酒保离开,自己代替上了。


“怎么每次见到你都在喝这个,不尝尝其他的吗?”


那人抬起头,黄少天终于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比远观时还要好看,举手投足散发着儒雅的气息,从眼底到嘴角,泛起点点笑意,像磁铁一样吸附着别人的目光。黄少天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幅画,蒙娜丽莎。


“听说,夜雨老板的柠乐是这里的招牌,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品尝?”那人放下啤酒,笑着注视黄少天。


天噜啦,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简直就是要引人犯罪。黄少天表面上一脸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捂脸翻滚。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杯柠乐可是会认人的。”黄少天不去看他的眼睛了,勾魂似的,看不得看不得。


便往下盯着他的嘴巴: “如果让他知道你是谁,他会更好喝。”


那人嘴角上扬,笑着说:“我姓喻,喻文州。”


嘴唇一动一动,黄少天心痒难耐,满脑子都是这嘴真适合接吻好想亲一口吻上去一定很舒服,至于从嘴里发出的音节,只捕捉到了个“喻”字。


这个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来着。被冲昏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


“喻先生,我突然不想请你喝柠乐了。”黄少天突然凑近喻文州,“我想请你喝我最拿手的特调。”


“嗯?难道你最拿手的不是柠乐么。”喻文州打趣道。


“当然不是。”黄少天着手准备,“这杯给特别的人,你是第一个喝到的人,其他人可没这个荣幸。”


不得不说黄少天确实有几分功力,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特别养眼。


深蓝色的液体缓缓倒进杯子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材料,星星点点飘在酒里,好像装了一杯星空。


喻文州抿了一口,口感细腻柔和但是味道浓烈热情,满满的反差感。


很有趣,喻文州想。


“这杯叫什么?”


黄少天撑着凑近喻文州,近得能从他的双眸看见自己。而后,移到他耳边,细密的气息打在喻文州的耳廓:“这杯叫,‘索夜’”。








就这样,喻文州和黄少天,一杯定情,一夜之间关系产生了质的飞跃。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过渡自然,没有半点波澜。


导致张佳乐看到黄少天一脸桃花荡漾的样子时,第一反应是怀疑他撞邪或者是吃错药。这根本就是黄少天。


“乐乐啊。”黄少天捧着手机抬头望天。


“干啥呀?”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说你和叶修秀恩爱。”


“???”


黄少天为难又甜蜜的说出自己和喻文州的事,张佳乐表示痛心疾首。


“少天啊。”张佳乐语重心长,“那时候是你说的,你爱吃狗粮,要当一个快乐的单身狗,难道你都忘了吗?”


“是吗?我黄少天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张佳乐你别乱说毁我清白啊跟你讲。”


张佳乐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音频:“呵,就知道你这尿性。”


嘈杂的背景下一个青年音突兀道:“我,黄少天,就算是看你们秀恩爱闪瞎眼,被成吨狗粮噎死,也要当一个快乐的单身狗。”


这音频循环了三遍,张佳乐继续面无表情点开下一个音频,背景有些熟悉,和现在播的bgm是一样的,明显就是刚刚录的。还是那个青年音:“我,黄少天从此摆脱单身狗之名,你们香香的狗粮被我承包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妈香香的狗粮,真香!


这波骚操作出乎黄少天的意料。张佳乐你可真卑鄙。


黄少天的大招都憋好了,正要向张佳乐开炮。电话突然响起,是喻文州打来的电话。这是个救命电话,而且张佳乐还十分有幸亲眼目睹黄少天表演法则,突然发现黄少天真是个人才。


终于舍得挂掉电话,黄少天说跟张佳乐的账留着秋后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跟喻文州去看电影。


逃过一劫的张佳乐开心的喝着肥宅水:“哟约会看电影呢。”


“是呢喻文州还特意选了一部爱情动作片。”黄少天很兴奋。


这么刺激的吗?!


“啥,啥玩意?”


“《碟中谍》啊,阿汤哥和女特工,爱情。阿汤哥大战超人还跳飞机,动作。”


......神他妈爱情动作片。








从电影院出来,喻文州说要带黄少天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黄少天好奇。


“那个你肯定会喜欢。”喻文州亲了亲他的嘴角。


黄少天没想到喻文州会带他去酒吧,去的不是夜雨但也离得很近,就在隔壁街。更没想到的是,这酒吧让他感到意外惊喜,装修风格是他喜欢的,bgm还播着冷雨夜正正戳中黄少天。


这店是什么时候开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就一街之隔这么正的店我居然没去过妈耶错过了一个亿。


喻文州牵着他到桌前,自己去到吧台手忙脚乱了一会,捧回来一杯浅蓝色的东西。其实喻文州的调酒动作不算熟练,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是失手也是帅气的失手。


“你请我喝过一杯,礼尚往来,我也为你调了一杯。”喻文州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试一试。”


味道很清新,有淡淡的薄荷味回涌,几乎没什么酒味,就像是夏天的感觉。黄少天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边喝喻文州边给他说:“这杯叫‘月老’,除了给我那两个朋友调过外,就只有你喝过了。”


月老?这杯酒的名字也有点耳熟。等等,为什么要用也。


“不过,你这杯是不一样的。”


怎么个不一样啊,黄少天有些模糊。


“你这杯,用料可不一样。”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脸逐渐泛红,目光怎么也聚不起焦。这么快就上头了?


“喻文州!”黄少天晕乎乎的,一脸嘿嘿嘿,“你也姓喻啊,张佳乐说要介绍一个也喻的人给我认识。可他是对面Sok sal的老板,我黄少天就算以后不喝柠乐,也不要认识他呢。”


“你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排斥人家。”喻文州笑了,伸手轻轻擦拭他的嘴角。


“他,他抢我生意啊,连张佳乐这个心智坚定的人也被诱惑去了,大坏蛋。”黄少天真的醉了。


“是是是,他是个大坏蛋。那你还会喜欢这个坏蛋吗?”喻文州乐了。


然而黄少天不鸟他,整杯“月老”下肚,醉倒了。









黄少天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哲学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发现被子是白色的,不是自己那床被子,四面墙也干干净净的,没贴剑圣海报,显然也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是哪啊?


“醒了?要咖啡还是牛奶?”是喻文州。


“你昨晚醉了,夜雨又关门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就那么一杯小酒就醉了,太丢脸了。


“我没说什么胡话吧……”黄少天挠头。


“说,很喜欢我,算胡话吗?嗯?”喻文州折出去又返回来,手里多了杯牛奶,“少天还是喝牛奶吧。”


喻文州做了三明治,还特意煎了个糖心蛋,吃得黄少天一本满足。


吃过早餐,喻文州载着黄少天回夜雨。在距离酒吧一段距离停了车,两人一同走回去。


“我到了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黄少天站在夜雨门口。


“少天就这么赶我走吗?”喻文州站在下一个台阶问。虽然低了一个台阶,依然能与黄少天平视。


“舍不得,我也想把你拴在我身边。不如就炒了你们老板呗,我养你啊。建一个金屋把你藏起来,只给我煎糖心蛋那该多好。”黄少天把埋在他颈窝的头抬起来,小鹿似的眼睛对上,诱得喻文州差点把持不住。


一瞬间,喻文州真的想当一个昏君,跟他的妖妃夜夜笙歌:“只要你愿意,朕也可以从此不早朝。”


“虽然很想不过不行。”黄少天真起身,“我喜欢你但是不能过分拴住你啊,爱他要给他自由,要给他真正的独立...”


“哦,是吗?你的小脑瓜哪来这么多的人生哲理。”


“叶修教的...”


两人依依不舍,在夜雨门口抱了5分钟,终于肯放开彼此了。








黄少天站在夜雨门口,目送着喻文州转身,过去对面路,进了夜雨正对面的店,完了心满意足的回自己店了。


脑内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像有什么不对啊,他跑回门口。


只见喻文州走出来熟练的摆了个小黑板在门边,转过身看到黄少天还在哪,右手轻轻贴了一下唇,朝他比了个大大的飞吻。


对面不是sok sal么,喻文州他......


几个声音突然回响:


“下回介绍你们认识,他姓喻。”


“我姓喻,喻文州。”


“请我喝了杯叫‘月老’的酒...”


“这杯叫‘月老’....”


如果这也能是巧合,黄少天发誓发际线后移5厘米。


sok sal是喻文州的店,他怎么不说呢。还有张佳乐...黄少天决定拉黑他一小时。


他坐在台阶上托着腮帮子看着对面店的招牌。日影西斜,天色渐暗,街上霓虹灯不知何时闪烁了。


然而黄少天依然在纠结,喻文州怎么就成了soksal的老板呢一定是我醉酒还没醒,开店在我对面是什么意思啊抢生意还抢得这么离谱,喻文州你这是什么骚操作啊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不对啊为什么是他为所欲为而不是我,不应该是我仗着他喜欢我宠我然后我撒泼打滚吗。早上那会还说是我的周幽王点火逗我笑,哼~我还是不是他的心肝大宝贝亲亲男朋友...


思绪早就离天九丈远,不知飘到哪了。黄少天不知为何脑回路突然恢复正常,叮的一下:喻文州是我男朋友,他是sok sal的老板,等等,我不就是老板娘?


耳边霎时一片清净。


喻文州!!!我黄少天都特么干了啥傻事!


想到这黄少天不淡定了,一边庆幸自己的杀手锏还没祭出来,一边焦急的拨了喻文州的号码。突然发现,喻文州此刻就站在窗前,隔着一条路饶有趣味的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喻文州你是不是傻啊!”


“...怎么了,少天?”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位置风水不好啊,前面几手三个月就倒闭了你还敢在这里开店?”


“我无所谓啊。”


“你图啥啊,缺心眼吗?”黄少天突然不知道手该放哪。


“我其他的都不图,只图一个人。”隔着窗都感受得到喻文州的深情。


“你追人的手法真差劲。”黄少天别过头不看他。


“是是是,我念他念了好久了,有空就去他酒吧喝酒,打听到他喜好,按他喜欢的风格装修了一间他喜欢的酒吧,可他怎么也不愿意来。”


“......”


“只好我亲自带他去了。”


“你上次带我去的是sok sal?”


“是啊。”


“它对面明明不是夜雨啊,你别骗我。”


“少天,酒吧有两个门。”一个对着夜雨,一个在隔壁街对着西餐厅。


黄少天觉得自己傻透了,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气呼呼的走向对面的店。


我,黄少天,才不会踏进sok sal一步。


我,黄少天,才不会喝那什么喻老板调的酒。


我,黄少天,才不想谈恋爱。


推开sok sal的门,黄少天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他最爱的橘子香。


真香!







【镇魂】沈巍的那些年

渣文笔狗血
我脑子都在想什么...
ooc



将昆仑送入轮回后,沈巍独自在黄泉下过了很长时间。

黑暗寂静,毫无生机。稀有的一点点声响,是沈巍在念叨昆仑。

昆仑,昆仑,昆仑.....

不知念了多少年,鬼王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了昆仑。

正是一年元宵,他在茶楼上坐了一整天。待到晚上,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远远的,他一眼就认出了昆仑,小小的昆仑骑在他父亲的肩上。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够了,不能再多了。可他一直盯着昆仑的背影,目光炽烈,仿佛要把那个背影烧穿。小昆仑似乎感应到,回过头来眼珠子四处瞄,目光在茶楼停了片刻便移开了。“嘭”的一声,天空炸开一朵烟花,昆仑很快就被吸引过去,再也没有看过来了。躲在暗处的沈巍直直盯着昆仑的背影渐渐融入人潮,烟花映入他眼中,瞬间结成冰霜。

有时候,只要一眼,足以让人坠入深渊。沈巍不断的和自己说,昆仑现在很好有人好好照顾着他,自己可以放心地守着大封。可是不够,昆仑就像罂粟花,不断引诱他,直至上瘾。他想,我出生在大不敬之地,身上沾满了贪嗔痴,鬼王就该贪心,将昆仑占为己有,要他的全部。他乱挥着斩魂刀,活生生的把疯狂的念头斩断。

沈巍还是会偷偷跑到人间,偷偷的看上昆仑一眼,偷偷的希望能和他擦肩。每回去看他回来,沈巍都会画一遍他看见的昆仑,尽管每一世昆仑的样子都没有改变。邓林初见,他就已把昆仑的样子刻进骨髓。画画,只是又留下一个念想罢了。

又一次偷跑到人间时,一队迎亲队伍刚走过,街上热热闹闹一片喜气洋洋。沈巍找了一会才到昆仑今生的位置他隐了身形,悄悄进屋内。屋内一片喜庆景象,只听见一个声音吊高着喊:“一拜天地!”

红绣球两端连着的人一同鞠躬。

那一瞬,沈巍十分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放不下昆仑,恨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跑了看昆仑。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鲜红的血从手心滴到地上,仿佛给这喜堂增添了一分喜庆。沈巍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怎么都不肯松开。他眼睛涨红,死死的看着在拜天地的两人。他想显形,他想把昆仑掳走藏起来只有他能看,他想杀了盖着盖头的新娘,他想大开杀戒,把见过昆仑的人都杀了。偏偏沈巍克制住了,静静看着昆仑与别人拜堂,进入洞房。

他回到黄泉之下,拢着仅存的昆仑的魂火,心如死灰。

从那以后,沈巍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念着昆仑了。

沈巍向往人间,更向往有昆仑的人间。

若干年后,他再次去了人间,正巧碰上准备买报纸的少年赵云澜。无论以前是有多痛苦,在见到昆仑的那一刻全都随风而去,只剩下满心波澜和惴惴不安。

算了吧,离他远点,对谁都好,但是,还是想离他近些。

沈巍给自己造了个身份停留在人间,除了教书,就是偶尔暗中观察一下赵云澜。

直到那天,他朝着攀出窗的人喊:“哎,那位同学,你扒墙上干什么呢?”

人掉下来了,有一个人从楼上跟了下来。沈巍一怔,他怕和这一世的昆仑纠缠上,又怕触不可及。

“你好,”来人伸出手,“我姓赵,我们是公安的,先生贵姓?”

“免贵姓沈,沈巍。”紧紧握住对方伸来的手。




【叶修】生日快乐

又是一个5月29日

叶神,生日快乐!

叶秋,生日快乐!

明年今天,我们依旧在!




(为什么我就不会画画呢!!!会的话就能画生贺图了!!!)

【舟渡】真香

#脑子里都想了些啥...



简单总结舟渡彼此的对对方的感情变化,应该是这样了。


骆闻舟:


骆闻舟
就算喜欢郎大眼
也不会喜欢费渡

真香




费渡:

费渡
就算以后孤独终老
也不会喜欢骆闻舟

真香






【全职高手】当全职众人玩吃鸡...

最近迷上吃鸡,开个脑洞,想像一下全职众人玩吃鸡会是啥样。




叶修:为了吃鸡可以使尽一切方法。稳中带皮,皮中带稳。热衷于在双方开火的时候参一脚,深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朴素道理。搅局不成反被对面合击,那就不好意思了,哥要发威了,突突突的团灭对方。最气人的是,他把对方打成盒,只留一个在地上爬。舔完包来一句:感谢各位的快递。挥挥手屁颠屁颠的跑了。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黄少天:开语音,必须开语音,不仅要在队伍叨叨,还要开世界频道,让全世界都能听得到他优美的垃圾话。某次四排队友受不了了,主动跳车,并留下遗言:不要救我,宁愿不吃鸡也不要听他说话。


喻文州:emmmmm...手残确实是硬伤,紧急的时候还没瞄准好就被人崩了。但是开起车来稳得一比,老司机一点也不飘。


韩文清:“苟”是什么,我的字典里没有苟字,是男人就正面刚。吃鸡从来不苟着,能正面上就正面上,就算手里没枪只有吃手空拳也要上。


张新杰:包里都是绷带急救箱,还经常能捡到几个医疗箱。打人只打头部,强迫症迫使一定要打头,不打不舒服。


方锐:真·伏地魔。非常猥琐的伏地魔,热爱趴着靠近,冷不防从草丛放枪,对手连人都没见着就挂了。曾经伏着把说话说得正high的黄少天淘汰了。


林敬言:表示跟方锐一起当伏地魔很高兴。配合方锐猥琐,默契十足。我架枪来你开枪,我放风来你舔包。


张佳乐:满背包手雷,就爱扔手雷烟雾弹,不到正面刚也不用枪。曾经用手雷炸死过队友遭到强烈谴责。依然死不悔改。


孙哲平:经常和张佳乐组队双排。配合着张佳乐的百花式扔炸弹打发疯狂扫射,打出另类“繁花血景”。曾经被张佳乐炸过,下一局就让队友张佳乐落地成盒。


周泽楷:真·枪王,一枪一个准,即使没有瞄准镜。唯一缺点就是不开语音...


孙翔:鸡是要吃的,这辈子是不可能不吃鸡的。刚开始还没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杜明问他:你吃鸡吗?看傻子似的看了眼杜明,然后把他碗里的鸡腿夹走了。


包子:对于他来说,吃鸡并不是这个游戏的最大乐趣,开车兜风才是。开得一手好的云霄飞车,边开还边放歌蹦迪,因此翻车是常态。有一次被追车,幸好车速不快跳车及时,车炸了,顺便炸死了个伏地魔方锐。







想写点东西

信心满满拿起铁锹,看着前面的平原,回头再看看身后一堆坑坑洼洼。
该从何挖起...

[全职高手]除夕的前一天他们在干什么呢?

算是新年贺文吧,但是又一次过时才发_(:з」∠)_

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哟



[除夕的前一天在干什么呢?]

 

说个不停黄先生:我们去逛花市了。你知不知道人真是超级多很容易走丢,所以大家一定要跟紧你的小伙伴(一脸正经)。还有啊,有好多花我都叫不出名字唉孤陋寡闻。本来想扛棵大桃花回蓝雨放着,希望能转转运来年有女队员来我们队然后终结蓝雨庙的称号,可是队长说桃花太大上不了地铁会被砍腿只好断了买桃花的念头,捧两盆代代果回去送给蓝雨众人,衷心祝愿郑轩他们能早点脱单(摇了摇手上的果)。

 

呵呵一笑喻先生:是啊我和少天去花市了。不过,走着走着和少天走散了。并不要紧,因为特意去广播台喊少天了:黄少天小朋友黄少天小朋友听到广播后请到路口右手边顺数第五间牛杂铺,你的家长在那里等你。

 

说个不停黄先生:你干嘛说这个,还要去广播台喊人...太蠢了,你打电话给我啊。

 

呵呵一笑喻先生:可是,我打你,你没接。那就只好这样找你了。

 

说个不停黄先生:人太多没听见手机响,不会有下次的。

 

呵呵一笑喻先生:嗯,下次我会牵紧你,不会让你走丢。

 

 

 

下楼买烟叶先生:除夕前一天?被苏沐秋撵起来清洁,然后就玩荣耀咯。哎你说是不是要过节的原因,野图boss满地图乱窜都没人管管,便宜哥了(吞云吐雾ing)。

 

出来放风苏先生:妹妹出去玩了,就我和叶修在家。顺便让叶修收拾收拾屋子就要了他的命似的,一年才打扫那么一次要死要活的,好歹要过年了(无奈摇头)。那货居然说要亲亲抱抱才起来干活,当初怎么就捡了他回家呢真是的(虽然扶额,但是嘴角带笑)。

 

下楼买烟叶先生:苏沐秋哥听到你在嫌弃我。

 

出来放风苏先生:是是是我非常嫌弃你(作推开状),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都忘了...(小声嘀咕)

下楼买烟叶先生:大大你太伤我心了,重大节日哥还是记着呢,无论是过年还是纪念日。

 

出来放风苏先生:你记着怎么还不回家过年啊?

 

下楼买烟叶先生:我已经打电话回去问候了,再说苏沐秋大大你不想哥跟你一块过节么。


 

 

[经提醒除夕前一天是2月14日后...]

 

说个不停黄先生:啊?就记着今天是年廿九都忘了2月14号,那就就更应该扛棵桃花回去队长你说是吧。情人节的话,等下一定要去买花除了玫瑰买哪种花好呢,帮我想想。(其实你愿意的话,菊花也是可以的)

 

呵呵一笑喻先生:特别的日子我都记着,所以等少天吃完牛杂...(趁黄少天不注意,悄悄看了一眼藏在后面的糖葫芦)

 

 

 

下楼买烟叶先生:哦,所以他们都去约会了,野图BOSS就是我们的了。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大小小的节日哥都记得,情人节不例外啊。所以苏沐秋收拾什么屋子偏要今天收,哥还想跟他约会来着。我们嘛,当然是在神之领域约会啊,还想去哪啊?

 

出来放风苏先生:他说他记得那就记得咯,反正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好像遇见他之后,这个节日都不再寂寞了,有人陪伴真的很好,而且那个人是叶修,有他的日子,天天都是情人节(笑)。

 

 

 



[最后再说两句]


说个不停黄先生: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天天开心爱吃啥吃啥爱喝啥喝啥怎么吃都不胖还会每逢佳节瘦三斤还有还有还有有最最最最最要紧的是没脱团的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光速脱单!!!还有这个夏天是属于蓝雨的!!!


呵呵一笑喻先生: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还有如少天所说,新的一年的夏天一定是属于蓝雨。

下楼买烟叶先生:那就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祝愿兴欣,意思意思争取来个三连冠。


出来放风苏先生:来年一切安好,然后许个愿望:我和叶修的愿望都能实现。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叶先生:混蛋哥哥,爸妈叫你回家过年!!!

 

 

 



【喻黄】【魏方】神

开学的时候写的....然而现在已经放假了...

喻文州x黄少天

魏琛x方世镜




00、

“你是神吗?”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神吗?”

“信!”

“你信,我就是。”

 

01、

黄少天坚称自己见到过神。

可是镇上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每一次强调,都会被嘲笑。他们嘲笑他,你傻了吧,这个世界上哪还有神,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尽管黄少天是个话痨,可是一张嘴也吵不过全村人。人们一字一句砸到他脸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开门就看见魏琛坐在火盆边,默默的抽着烟。

“魏老大,你又抽烟了跟你说过多少遍抽烟有害健康你怎么还不听。哪天你把肺抽烂了看谁来照顾你。”

黄少天是魏琛捡来的,据说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夏夜。

鬼知道老魏半夜三更上山干嘛呢,每次黄少天好奇想八,都被魏琛含糊带过。如果没有魏琛带他回来,他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别看黄少天时不时怼魏琛两句,但心里还是是很感激魏他的。

“等等等等,等我抽最后一口。”魏琛贪婪的吸了口烟,而后一点一点的,不情愿的缓缓吐出,像是挥别爱人一样,珍惜至极。

相比以前,魏琛抽烟次数少许多了,除非重大节日或者心情不咋地的时候才抽两口。看样子今天他的心情应该不太好。

烟头被扔进火盆,弹起几颗火星,飘到空气中渐渐消失。

魏琛看到黄少天脏兮兮的脸,就知道他刚出去跟人干了一架。他拧干净一条毛巾,甩到黄少天脸上。

“看看你大花脸似的真看不下去了。”

“魏老大,”黄少天不怕死的问,“你今天干嘛抽烟了特殊日子吗今天。”魏琛瞥了他一眼,然而黄少天认真的擦着脸,浑然不知。魏琛见他擦完脸嫌弃毛巾居然变得这么脏的样子,伸手抢了他的毛巾扔回水里,“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回去睡去。”

黄少天慢吞吞的爬上床,又慢吞吞的揭开被子躺下。

魏琛满意的看着黄少天睡下,准备出去为他关门。

“魏老大,”黄少天撑起半身,叫住了魏琛,问道:“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这个问题黄少天已经问过不下百遍,每一次魏琛给的答案都一样。

魏琛维持着掩门而去的姿势片刻,开口说:“有,当然有,怎么会没有呢。”

似乎魏琛给的答案才是真正的标准答案,其他的什么都不是。黄少天满意的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拉过被子躺下,忽然又想起什么,仰起头冲魏琛摆摆手,“老魏你早点歇,记得关好门。”说完便缩回去了。

 

02、

魏琛靠在窗边,思前想后,又摸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

黄少天问他,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

有,当然有。

那个人不就是神么。

 

03、

黄少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着山上遇到的那个人,不,应该是神。

哪有人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别人背后。

黄少天清晰的记得,那时他背靠大树席地而坐,手上拨弄着树边的狗尾巴草。

“你,在做什么?”带着疑惑的声音突然传进耳朵。

黄少天自认警觉性不错,有什么小野兔穿过草丛他都能擦觉到。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靠近到他身边他居然不知道,这货走路没声音的吗?

黄少天顿时跳了起来,连同手上捉着的狗尾巴草连根拔起,一股脑的扔到那人身上。

“你谁啊你鬼啊走路没声音突然出现是要吓死人了。”他才看清来人,身着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只是绿绿的狗尾巴草孤零零的挂在衣上,有点好笑。

那个人也不恼,轻轻一笑说:“我不是鬼,我只是路过看到你在...拔草,”说着,捏起粘在衣服上的草,“好奇而已。”

真是莫名其妙。

黄少天不想理这人了,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他一句:“太阳快下山了你赶紧走吧,入夜山里有很多野兽出没,你小心些。”说完,真的不管那人便走了。

那人看着黄少天的背影,捏着狗尾巴草,若有所思。

后来好几次在山上,黄少天都遇到那人,依然是无声无息的出现,穿着一袭白衣。黄少天只当他是住山上的人,平时没人作伴,带他去捉野兔,还教他用狗尾巴草编织。

黄少天问过魏琛,有人住在山上吗?

没有。魏琛回答得很肯定。

魏琛告诉他,住山上是神。

那就奇怪了。

 

04、

黄少天每次上山都会遇到他,很巧。

他看了一下天空,拉着黄少天便跑。“你干嘛呢好好的跑什么?”他带着黄少天到了一个山洞,轻描淡写的说:“要下雨了。”话音刚落,哗哗大雨倾盆而下。

“喂,”黄少天的目光从外面移到那人的脸上,手指不停的搅着干草:“认识你这么久我不能整天喂喂喂的叫你啊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注视着黄少天双眼,认真的回答:“我叫喻文州。”

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他的名字真好听。

黄少天悄悄的念叨着他的名字,拈起干草摆弄起来。沉吟片刻,欲言又止。有些事,还没决定好要不要问出口。

“你想问就问吧,我都会回答。”喻文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某天少天会得知一切。

“你到底是谁?我不是说喻文州是谁而是你是什么样的存在...”黄少天小心的措辞,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喻文州陷入了沉默。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神吗?”

“信!”

“你是神吗?”黄少天说:“老魏以前给我讲过,只有神才住山上。”

“你信,我就是。”

我可是你的守护神。

黄少天愉快的捉起喻文州的手,将刚刚编好的草戒指套在他手指上:“那我会信一辈子的。”

 

05、

喻文州很惊讶黄少天能看见自己。

师父说,能看见你的都是相信你的,是你的信徒,是你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往后,喻文州每天都在等着黄少天上山。陪他捉野兔,陪他编狗尾巴草,替他正风挡雨。好不快活。

呆久了,黄少天也会察觉他的不同。

晚说不如早说,喻文把自己的身份告知黄少天。其实挺怕他知道后会逃。

黄少天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他对着喻文州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两只虎牙无处可藏。

“当然信啊,老魏说山里住着的是神你住山里你不是谁是啊我不信你信谁呢。”不带喘气的一句下来。

喻文州清楚的看见黄少天双眼,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明星还要耀眼。心头大石霎时轰然碎了。

他愿意和他一起。

 

“师父,你的信徒呢?”喻文州问。

“他,看不见我了……”方世镜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悲凉。

“我不该问....”突然戳到方世镜的痛,喻文州不知所措。

方世镜苦笑,轻轻抚过喻文州的发顶,“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看到他现在过得很好,这就足够了。

“文州,一定要好好珍惜他,知道吗。”

 

06、

“老魏,你讲个故事哄我睡吧。”黄少天还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喻文州。跑出房,看见魏琛正摸出一根烟。“老魏啊跟你说过多少遍...”

魏琛弱弱的把烟收回去,“讲讲讲。”说着推着黄少天进去。“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讲故事.....几百年前的老故事你好意思讲哦。”魏琛被嫌弃了。

“等我想想....嗯...讲这个,你肯定没听过。”

 

07、

传说镇上有个混混,怼天怼地怼空气,自认为是神一样的少年,牛气的很。

有一天他看到一群恶狗聚在一起,追着着一个穿蓝衣服的少年。眼看就要扑上了,混混抄起树枝就朝狗群冲去,不一会儿就把它们赶跑了。“好端端你惹狗干嘛?”“我只是路过,那些狗就冲上来了,躲也躲不开。”少年委屈。“你住哪?我送你回家吧。以后别乱跑了,我可不是随时都能救你。”少年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混混送他的门口就走了。临走前,少年问了混混:“你看我看得真切吗?”混混开玩笑的说:“我连你昨天没刷干净粘在牙上的菜叶都看的见。”吓混少年赶紧捂住嘴。混混哈哈大笑的跑了。

之后,与少年日渐熟悉。混混经常见到那个蓝衣少年,他每次都忍不上前去撩一下他,撩完就跑,徒留少年在原地脸红,真刺激。亏少年好教养才没和他计较。

一天,混混路过窄巷,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然后求饶的声音,中二之魂爆发他忍不住上去。只见巷子里,熟悉的蓝色背影正掐着一个流氓的脖子,脚下踩着一个,周围还围着五个悬浮在半空。少年似乎背后长了眼,回头见到他不禁大吃一惊,悬着的人霎时掉了下来。混混诧异程度不比少年低,趁人愣住之间,流氓们撒腿就跑了,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此事之后,少年坦白了,自己是神,只有信徒才能看得见他。混混很高兴。

可是,混混为了理想出镇了。再回到镇时被人用担架抬着回来。他受了很重的伤,重得大夫都说没法活下去了。可是,三天后,他逐渐好转,很快便恢复健康。混混模模糊糊的想起,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交谈。只依稀记得,冰冷的声音说,只有断绝你们之间的缘,才能救他。

许久,那个熟悉的声音平淡的说,救他,只要他活着,就够了。

那天过后,混混再去找少年已然找不着了。平日送他回去的大宅,竟然变得破败不堪。邻居都说这宅子本来就荒废很久了,里面闹鬼也是常事,年轻人是撞鬼了吧。他不信,他知道和少年一起的时光都是真的,可其他人都对少年没印象,只有他记得。

少年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混混怎么也找不着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想,少年是在这里消失的肯定会在这里再出现。想不到其他方法,唯有守株待兔,混混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小镇。他一直在等。有时候混混从山上回来,屋子总有些不同,比如打烂了的碗还原了。他知道,一定是他,他肯定还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见不到他而已。

毕竟,他是神。

 

08、

“故事讲完了?”

“对啊讲完了,”魏琛狐疑的看了一眼黄少天,发现他居然意犹未尽。“狗血老套的故事有啥好听,睡觉睡觉睡觉。”

黄少天拉上被子,对魏琛说:“太好听了,听完宝宝都不想睡了。”

魏琛白了他一眼。

“老魏,他真的看不见他了吗?”

“看不见了。”

“他还是留不住他啊……”黄少天难得不废话,在思考着什么。

“....小屁孩问那么多干嘛。”

魏琛小声嘀咕,细心帮他掖好被子,退出房间。

 

09、

“师父,难道你就没再找其他信徒吗?”喻文州不解。

方世镜轻轻一笑道:“傻孩子,信徒只有唯一一个。就算,就算再有,我也不会再去找了。”

“为何?”

“缘尽了。”

“可是,不与其他人有缘么?”

“是啊,”方世镜停顿许久继续说:“可是,我只认他啊,我们缘尽了,就是真的缘尽了。他再也看不见我了。”他的眼角红了。

“师父,”喻文州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呆在他身边,不想他看不见我。”

方世镜眼眶依然红着,还是忍不住绽出笑意,徒弟长大了。“想去就去吧,去找他吧,你也该下山了。不过,谨记师父的话。”

 

10、

自从知道了喻文州的身份,黄少天特别忐忑。

耳边总有一个声音在环绕:把他留下吧,把他留下吧……

他可是神啊,怎么可能与我等一介凡人相提并论呢。一边警告自己说喻文州是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另一边又偷偷翻老魏珍藏的古籍看看有没有留住神的方法。

书里还真有说到。一个说趁神洗澡的时候藏起他的衣服,他就走不了就能留在你身边。一个说下雨天借把伞给神,他就会留下。还有一个...看着不靠谱,神居然亲自下凡留在人的身边还偷偷的照顾着人。思前想后,似乎前两个法子都可行,那就试试呗。可是现在正是旱季,雨点也不多一滴,那就仅剩一个方法了。

一连好几日到山上,黄少天都没有见到喻文州,说好每次都会在树下等他的,这么快就食言。

等了大半天,喻文州还是没有出现。眼见天就要黑了,黄少天闷闷的下山。

远远的瞧见自家的烟囱歪歪斜斜的冒出烟来。老魏今天不在,是谁进家了。黄少天不作多想赶紧跑回去。

猛的推开门直奔厨房,只见一个白影被包裹在黑烟之中,格格不入。白影听到动静,猛然回头,却引得黄少天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喻文州你脸怎么这么黑啊!”笑着把喻文州从烟里拉出来。“你怎么回来我家里了,幸好老魏不在否则他肯定回把你打出去。”

喻文州笑着擦擦脸说:“不会,他暂时还看不见我。而且我看见他上了山才进来的。”

“你来做什么啊?”黄少天摸了摸鼻子。

“来找你。”喻文州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我在树下等了你一天了还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

“,不会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等。”喻文州拉起他的手。

黄少天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我想留在你身边,我师父也同意了。”喻文州拉过发呆的黄少天,“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留下来,刚好看到一个前辈的经验。他化身田螺让人捡回家,偷偷照顾着那个人,然后顺理成章的就留在那人身边了。”

“喻文州你是不是傻,这么蠢的方法都能使出来真是一言难尽。”黄少天乐了。

“是啊,在你面前我就是傻子。”喻文州擦了擦脸上的污渍,抬手轻轻的摸了一把黄少天的脸。

 

11、

“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永远只让你看得见我。”

“你不和我在一起你还想去哪难道你还在山上藏了个小白脸。当然只有我能看见你了你是我的神。”

“是呢。”

“我是你,永远的,唯一的,忠诚的,信徒。”

“只要你信,我就是你,永远的,唯一的,庇佑你的,神。”

 

 




一个小故事

突然想写点什么就随便写写



一、

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了,可能是搬走了罢。

平时小区花园里,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推着轮椅,和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慢慢的在园里散步。经常是在午后,阳光温和,打到身上刚刚好。



二、

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在冬天,也是一个温和的午后。他推着他,绕着花圃兜圈,时不时低头凑近那人嘴边,或是在他耳边呢喃几句,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真是幸福的一对,羡慕死鸳鸯。

靠近,冲他们点了点头,坐着的那位破天荒地说了声你好。

“你好。”我受宠若惊。

“你是我们的邻居吧,我少出门,听他说我们隔壁住着个漂亮的小姐姐。”有点蔫坏蔫坏,是在激将吧。

“哦,我有说过吗?”酸味溢出。

他瞪了他一眼,“人家都在这了,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吹捧哦。”然后小声嘀咕:“真不知道那时候我怎么被你撩走....”

“你也很好看,可爱的小哥哥。”

他浅浅一笑,勉强从深凹的两颊凹出个酒窝来。太可惜了,如果他还健康,肯定是个好看的人儿。

太阳偏西,他还想再聊下去,可他身后的人伸出手轻搭在他手背上,“天晚变冷了,你身体可受不了,要不咱们下回再见吧。”

他有点不甘心,低着头目光落在交叠的手,撇了撇嘴。

“那就,再见了,我们下次再见。”

和他们告别后,回头再看。两人又凑到一起了,是在互哄吧。



三、

至此到开春,就再没见过他们。偶尔溜去他们家门口,没什么变化,只是门锁上又积攒了一层灰。

原以为,他们不会回来了。

然而,清明后两天,我再次看到他,只有他。

他推着一架空轮椅走出电梯,憔悴之极。往口袋摸了很久,才摸出钥匙,又摸索了很久,才摸对钥匙。

“你好。”我还是忍不住打声招呼。

他抬眼,认出我,也说了声你好。

“还以为你们搬走不回来了。”

“这里是我们家,不会搬。”语气平平淡淡,平淡得让人心慌。

“你,还好吧?”

“好....挺好的....”他终于停下来放弃与钥匙搏斗。

“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空轮椅上,温柔而缱绻。良久,抿着的嘴勉强提起微不足道的弧度,仿佛透过轮椅,回到曾经。

“他,也挺好的....”

平淡地,只有怀念。



四、

后来,再也没有人见到他出现,门把手又积上厚厚的灰。

【全职高手】花好月圆(多CP)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虽然晚了一丢丢)
OOC,多CP
中秋节,他们都在干什么呢?




[喻黄]
黄少天最爱吃的就是双黄白莲蓉。
喻文州捧着一名两个月饼,一脸和蔼的问他:“五仁和白莲蓉,你喜欢哪个?”
“白莲蓉。”黄少天不假思索的回答。
喻文州把它收到身后,接着问:“我和白莲蓉,你最喜欢哪个?”
黄少天少有陷入了沉默,看着喻文州手上的月饼,内心稍稍挣扎了一下下,“白莲蓉...”
“ó,是吗?那五仁就归你了。”喻文州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月饼放在他手上。
“我不要五仁!喻文州你还我双黄白莲蓉!!!”黄少天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上的月饼....诶,不对啊,包装纸上大大的写着双黄白莲蓉。
等到喻文州再次进房间,一眼看见黄少天盯着月饼傻乎乎的笑。



[伞修?修伞?]
国庆中秋碰一起就有了8天假,是个大长假,最适合宅在家打游戏。
“叶修,今天中秋节呢。”苏沐秋有意无意的说。
叶修抽空瞄了一眼右下角,“好像是啊。”苏沐秋指着桌上的月饼:“我要吃月饼。”
“好好好boss你拉着我去切。”然后快速的扔下鼠标跑过去了。
不一会儿举着着个小叉子伸到苏沐秋嘴边,“ā~”苏沐秋看也不看就一口吃了。嚼了两三下,有点不对劲,“叶修蛋黄呢?”
叶修含含糊糊的说:“在我这呢……”顺便嘚瑟的张大嘴给苏沐秋看。
简直就是拉仇恨,苏沐秋boss也不顾了喊着扑过去抢救蛋黄。
突然一个圆圆的东西被塞到嘴里,苏沐秋吓一跳啥不住车扑到叶修的怀里。
叶修接住他,“苏沐秋你个笨蛋,那年的月饼不是买双黄的,怎会少你那份。”



[林方]
中秋节难得有空,林敬言拉着方锐到天台赏月。
皎月高挂,引得方锐诗兴大发,张开来了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说着说着还唱起来。
“方大大唱得真好听。”林敬言笑着鼓掌。
“林大大到你了,快来对月当歌。”方锐起哄了。
林敬言看着方锐,看得方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才缓缓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
“老林你说哪个十五的月亮不是又大又圆又亮的,你说些应景的行不行啊。”
...真是一腔诗意喂狗了。



[双花]
张佳乐早早就开始盯着那家店的月饼。
开售的时候,张佳乐大飙手速,然而还是没抢到。心心念念了一个多月的月饼说没就没,心如死灰了。
中秋这天,张佳乐一早就被孙哲平叫醒,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车里,一路奔向隔壁市。
“到了,醒醒。”孙哲平拍了拍张佳乐的脸,叫醒了他。
张佳乐捂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这是哪啊大孙,今天中秋不好好在家过节来这干嘛?”
“月饼你不要了?”
“什么月饼?”
“你一个月前叨叨逼到现在的月饼。”
“!!!在哪在哪在哪?”
“走啊,就前面那作坊。随便吃,我买单。”



[双鬼]
门铃突然响起,吴羽策只好放下手头上的事去开门。
一开门,只见李轩提着个灯笼,橙红的火光由下往上打在脸上,另有一番阴森。
“装鬼吓谁呢你?”吴羽策接过他手上灯笼,打趣道。
“今天中秋谁也不吓。”李轩笑嘻嘻的进屋,左边挂个灯笼,右边又挂一个,挂不够似的。
“李轩你够了啊,再点灯小心烧着了。”吴羽策扶额。
“多挂几个灯笼才有中秋的气氛嘛。”李轩回答。
吴羽策觉得自己应该要制止一下李轩,叹了口气走到李轩面前,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李轩的唇,轻轻说:“中秋节快乐。”
“有气氛没?”
“有了有了。”
“还挂灯笼吗?”
“够了够了不挂了。”



[肖戴]
“队长中秋节快乐哦!”戴妍琦一大早蹦出来打招呼真是有些不习惯。
“小戴,节日快乐。”肖时钦笑着回应。
戴妍琦拉着肖时钦跑进厨房,“来尝尝我弟一次自制冰皮月饼,队长别客气。”
肖时钦捻起一个放嘴里。皮还有点硬,这馅似乎放了许多糖,甜得发腻了。
“怎么样怎么样,还可以吧?”戴妍琦一脸期待。
“很甜,我很喜欢。”肖时钦说。



[韩张]
“新杰怎么不去赏月?”韩文清问。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说:“今天不是赏月最佳时期。”
......
报道说十七凌晨两点四十分的月亮最圆...